走进云门
hijude 更新于2009年11月29日
黄帝时,大容作云门,大卷……
—— 《吕氏春秋》
根据古籍,“云门”是中国最古老的舞蹈,相传存在于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,舞容舞步均已失传,只留下这个美丽的舞名。
“云门舞集”是一个台湾的现代舞蹈表演团体,也是台湾第一个职业舞团,一九七三年由林怀民创办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11月29日
黄帝时,大容作云门,大卷……
—— 《吕氏春秋》
根据古籍,“云门”是中国最古老的舞蹈,相传存在于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,舞容舞步均已失传,只留下这个美丽的舞名。
“云门舞集”是一个台湾的现代舞蹈表演团体,也是台湾第一个职业舞团,一九七三年由林怀民创办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8月3日
5月x日 小雨转多云
“背上包、跳上最早到的长途车、去山里或溪边的农家院过上一个周末!”—一个令Ami神往不已的计划因为他的加班、她要帮他写东西而泡汤了。
还好,香喷喷的pizza让人胃口大开,不过tiramisu可只有快餐的味道。
走在路边,Ami忍不住提醒他“你又一次失信于我”,可知道他也很疲惫无奈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7月20日
灯下是红枣泡过的黄酒,眼前是金莲花盛开的照片,心里想着六七天前毕业十周年聚会的那些同样灿烂的笑脸、同样醇美的瞬间。总觉得一定要写点什么才对得起这十年一聚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7月16日
4月x日 星期三 多云
Ami隐身在一小丛竹林后。初夏的花园里夜风醉人,就象这不长不短的等待。她想起,一次在挂满清香花串的紫藤萝架下读书,一抬头,看到那个焦急的边走边东张西望的身影,眉头紧锁、手机抓在耳边、臂弯里夹着只盒子,“怎么也难忘记你 容颜的转变”,Ami忘不了她嘴角微扬、和他四目相对的一刻,他满脸的阴霾瞬时切换成晴空万里的笑容,像孩子突然看到了拿着冰激凌、来接自己去游乐园的家长,颠颠的跑过来,坐在Ami身旁,打开刚为她挑好的礼物,眉飞色舞的讲解。
还有一次周末的清晨,Ami坐在路口的出租车里等他,远远看着他顶着乱发、举着手机、匆匆跑过斑马线,“真奇怪这种姿势怎么拿的长跑冠军?”……
一个冲下楼的身影,目不斜视,小跑过竹林,直奔门口,Ami不禁笑着走向那个背影。小熊像装了后视镜一样刹车、回头,露出经典的大白牙笑容。“我本来都出门了,又想起忘了桌上的口香糖…”“想我没?看这表情! ‘ 一般般吧’”。他夸张的模仿Ami的矜持表情。Ami抱紧他,“嗯,还是挺想的,呵呵。”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6月24日
5月x日 星期五 多云
前一秒钟,两个人还叽叽嘎嘎挤在浴室、嬉闹着要一起冲个“环保澡”;后一秒钟,Ami慢一步出来,就看到床上一个睡成“大”字的趴趴熊,鼾声渐响。
给没毛的熊盖好,Ami回到浴室细细洗完。水壶沸腾,吹风机轰响,楼下人们高声谈笑……小熊依然呼呼睡得黑甜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6月17日
“那你不能给我打电话啊?”小熊最擅狡辩。
“我可以,但我没法让不在乎我的人在乎我,让不喜欢我的人喜欢我。我从来就没有成功过。”Ami心里一下子涌出了许多伤心绝望的过往,泪如雨下。
平时是律师+管理者的小熊半天一言不发,抱着Ami的腿,脸埋进她的膝盖。趁着Ami哭累了,扒掉她的靴子,强行把她拖到沙发上。“我饿了。”Ami挣扎。“那我们吃饺子好吧?”看着他的嬉皮笑脸,Ami知道刚才的宏伟计划又泡汤了。不过挺享受赖在沙发上一边颐指气使一边狂摁摇控找“足球之夜”。
小熊跑进跑出,终于明白过来:“怎么上次你干的活儿都变成我的了?”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6月15日
可能要有相当一段时间不能旅行了,那么就让我尝试探索比自然更复杂的城市生活、比山水更广阔的人的内心。也感谢有读者鼓励我尝试新的体裁。
我的手是45个小黑方块,我的心是一颗奔腾的英特尔,我的眼睛是一个小小的摄像孔。
我没有感情。但主人的心情故事在我记忆里删删存存,她的脚带我在城市中停停走走,她常陷在自己的喜怒哀乐之中。但她不知道看着这些喜怒哀乐时就超越了它们,她不知道记录这些零星瞬间时的美妙平静和释然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5月31日
“青城天下幽”。
在成都时查的网上攻略和当地人都说“青城前山以道观为主,强烈推荐青城后山的自然风光”。在前山下了长途车,我和几个人拼车一路直奔后山— 我当然情愿躲开看不太懂的古建,在没有过多人为痕迹的青城后山中“道法自然”。
没想到,震后一周年,后山脚下的泰安古镇依然是重建中的大工地。通往五龙沟、进山的木桥被“道路危险 禁止通行”的大牌子封死。身边揽客的司机口音浓重的在唠叨“上山的路被毁的厉害,后山现在根本没法开放”,脚下是石滩激流,对面是期待了几个月的青城山,我不能接受、更不能相信必须这样放弃。和司机大汗淋漓的努力讨价还价一番,他成了我的进山向导。
一步一蹭,我的Nikko沙滩鞋走过了激流中只有脚掌宽、颤巍巍的木板。“真不该小瞧了青城山,没穿徒步鞋”……预感告诉我山路一定更不好走,“是不是该放弃了?”向导背上了我的相机包,不能多想,我们上路了。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4月20日
吃药,昏睡,爬起来,喝口汤,呕吐,再吃药,昏睡。一个人看着两个日出又日落,看着多宝格上光影神奇的静静流动。
突然一睁眼,想起还有一门重要的考试,好像是地理,我又迟到了。一定要找一条最近的路线!摩托?出租车?可是那条走了六年的路似乎已经是最近的了—— 高高的爬坡,再很刺激的滑下坡……到了汇文中学。不对,我似乎已经很久没考过试了,努力算着,五年?六年?而且对自己说过以后再也不要考试了,大学似乎都已经毕业了呀。
轰然醒来。
我早已不再是那个骑快车呼啸而过,或是冒着满天飞雪,停在路边翻杂志、只为看一眼某个迷人背影的小女孩了。人生一二十年就似这日落月出间的一梦,记忆深处,难道还是那最纯真美好又青涩的六年?
hijude 更新于2009年04月9日
2007年2月,我辞去了工作,旅伴回京后,一个人在广西游走。在涠洲岛时偶然查到了世界八大斜塔之一、堪与比萨斜塔媲美的崇左斜塔,来到纯朴的崇左县城时正好是除夕中午。找到住处后,我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左江边。
一眼望见了刺眼的白石灰— 始建于明代天启元年(1621)的古塔原来已经被成功“修毁”: